清也听得明白。
如唐国公夫人说:“像柔嘉皇后般的颜色本朝是不多见,大家爱惜些也是该当的。”
她这是心疼孙女儿,仗着年高德勋,委婉地说柔嘉皇后不守妇道。
南昌公主咯咯地笑起来:“这倒叫我想到了****皇后……”
这便几乎挑在明面上说了。
乐清公主低下头,很不以为然,却也不随便接腔。
云和公主却不解地抬起头来:“****皇后怎么了?”
当然谁也不会告诉她****皇后生平之事,只有贤贵太妃想起顺祚帝那场不伦的情事,叹了口气。
回味皇帝前日初降旨意命卫国公世子袭爵,昨日又指卫国太夫人为长公主笄礼正宾,各人心中自有一番不祥的猜测。
松阳公主听她们将凌妆与****皇后作比,待要说些什么解释一二,这些人又说得很隐晦,面上没什么可挑眼的,自打凤和帝出事,她的地位亦是一落千丈,望了眼母亲冯恭妃,冯恭妃轻轻对她摇了摇头。
母亲一再让自己忍,若能早些忍到嫁给羽陵侯倒也罢了,可如今前头有姑母乐清公主尚要重新许婚,还有宜静和东海两位嫡公主的婚事也不知是否要排在头里,她一筹莫展,恨不得凌皇后能大展神威,把这一室的牛鬼蛇神都给收了。
殿上亦有不少看热闹的高官命妇,带着奇异的心情看着皇家的乌糟糟。
却说新升格为卫国太夫人的连氏,贸然
446 宫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