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温婉许多,不知为何,容宸宁眼前瞬间浮起那莹润的*,想起她温热的身体贴在身上的触感。
心头仅余的怒气也丝丝消散,幽淡的暖香更加清晰,是那种魂牵梦萦的味道,叫他全身火烫,哪里还有跟她怄气的心思。
内侍很有心眼地在床前的云牙案上留下了一盏烘暖的燎炉,上头烧着热水。
这样一来,夜里不必添热茶,主子也随时可以喝上。
容宸宁望着那盏水,忽生了念头。
走过去,将窗子撑起了一条缝,室内的暖气微微透出去,外头纷纷扬扬的雪花偶尔跳跃到窗棂上。
“下雪了。”他低低说一句,知道凌妆不会接这样的话,也并没有指望她接。
初时,凌妆确实也无视他的忙碌。
不知他进进出出在摆弄些什么。
后来即使不抬头,她也知道他摆了云牙案在那儿煮茶。
其实大殷朝已流行泡茶,制好的茶叶泡出来清香更永,煮茶不但麻烦,未得神韵之人煮出来的茶汤还不见得比开水冲泡的好喝,凌妆便认为他是无聊找事做。
容宸宁却摆弄得很认真,那流畅的手法和高雅的姿势,渐渐吸引了凌妆的目光。
她看着他在“一沸“时,加盐调味,除去茶汤表面浮着的水膜,“二沸“时,又在釜中舀水,再用长长的竹筴在沸水中边搅边投入碾好的茶末,茶末里头好像夹杂了橘皮等物的清香,如此烧到釜中的茶汤气泡腾波鼓浪时
428 唯愿君心似我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