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阿玦哥哥不一样。”竺雅还是不放心,“他会做很厉害的风帆,说可以利用不同方向来的风……”
清奈族老笑得花白的胡子上都泛起了光:“女王别怕,竹林里的怪人就做过那种帆,而且他还是海上走惯了的人,他和那些漂流到我们岛上的人都走不成,你的阿玦哥哥听说不过是个打仗的将军,根本不通航海,他怎么走得了?”
“哇哦!”竺雅高兴得跳了起来,跑过圆桌蹲在大巫师脚下抱着她的膝盖撒娇,“阿祝答应让他们参加嘛!他们走不成,就是我们的族人啦!”
大巫师喝下一碗酒,搁下酒碗道:“要学会驾驭王夫,才是合格的女王。”
竺雅这才发现大巫师根本就是认同容汐玦做王夫的,面上一红,顿足起来转身道:“阿祝太坏啦,明明也喜欢他的,却故意要我担心。”
***
舟行缓慢,一昼夜下来,仅仅走了二十几里水路。
夜间行舟,月升影移,波荡影晃,伴之涛声桨声,本令人陶然悠然,但萧瑾和凌妆都是一般的心似油煎。
两人到底也要避嫌,萧瑾在船头坐到半夜才入内安歇。
逆水行舟,本就不便,白日便遇到了急滩。
船夫一会儿下水上岸拉纤,一会儿又得上船推桡,拉不得多少路又得游到江对岸,说上滩的时候需要拉到滩头,让船掉个个头才好继续划。
好不容易过了急滩,黑壮的船夫们才纷
415 王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