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他静静地坐在床头,心绪复杂,等待着她醒来。
&nb室内的座钟滴滴答答地走着,容宸宁不知不觉执了凌妆的手,烦躁的心情竟然渐渐安稳。
&nb是了,她毕竟是一个女人。
&nb一个女人而已。
&nb江山都搞得定,一个女人算什么?
&nb只要好好待她,自然有他日婉转承欢的时候。
&nb凌妆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不熟悉的画面,四角龙柱上系着的是雨过天青色的菱纱帐,流动着低调奢华的光芒。
&nb床头坐着一个神侧颜的男子,鼻若雪峰,唇若涂丹,微微敛着眉,低头看着手上一卷书。
&nb她迷迷糊糊,心头一喜之后复成一惊。
&nb是了,这哪里是她的良人,不过是城府天下第一的景律帝容宸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