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人,被迫分离,生死两茫茫,相逢不可知。
凌妆的踏歌中却无有哀怨,翘袖折腰、亢袖起舞、奋袖低昂、顿足起舞、连臂踏地……无不夺人魂魄。
鼓点声声,黑魆魆的乾宁宫广场上,两名黑衣人若泥塑木雕。
光明处的佳人,集典雅、妖媚、含蓄、洒脱、自然、律动、绮丽、抑扬顿挫、行云流水于一身,似风的化身,月的精魄。
一曲既毕,佳人委地不起,广场上一片死寂。
须臾,才响起热烈的赞叹声。
其中一个黑衣人叹口气,苍老的声音道:“可惜了。”
另一个久久不语。
这一夜,凌妆独宿于仙楼,午夜难寐,倚窗望着天上明月,轻语:“郎君,我信你,定能安好。”
月色一黯,似有鸟雀飞过。
***
凤和元年九月十一,不仅中秋已过,连重阳节也已经不声不响地消逝了。
失联已久的御驾东征军终于有消息传回京城。
乾宁宫大殿上,中间跪着两个水兵,文臣武将们一片哀鸿。
两人上殿前明显换过衣裳,但也是形容憔悴,嘴唇上的干裂并没有痊愈,人显得又黑又瘦。
“你——再说一次!”黄绢帘里的皇后再也坐不住,揭开帘子走了出来。
殿上很少的人敢在此时抬头看她。
律王却缓缓抬起眼,看得分明。
那一双秋水无尘
366 死生契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