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说是惊悸而亡,以我之见,梁王乃夜犯心痛之症,大痛至无声,当时面青气冷,手足青至节……”
夏昆等听她给出一个死因,也不敢再追究,只是掩面痛哭。
群臣大多心有疑惑。
从前并没有听说梁王有什么大毛病,说惊悸而亡,则因何惊悸而亡?
说突犯胸痹之症,那也只是片面之词,牵强得很。
御史们已经蠢蠢欲动。
凌妆不待他们开口,已道:“辅政王有何高见?是否要彻查梁王死因?”
律王隔帘而望:“亲王暴薨,应由宗人府三位宗老以上,会同太医院核实死因方可正式入殓。”
一番话有礼有节不偏不倚。
群臣大多在心里叫好。
律王东边排班第一,离珠帘最近,从帘内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的表情。
然而凌妆仔细地观察他片刻,一无所获。
他既无昨夜的炫目夺人,也没有一丝一毫做了亏心事的痕迹。
但梁王之死若说与他无关,凌妆却不大相信了。
望着他平静若九天流云的面容,她忽然觉得,此人若粉墨登场,必是最好的角儿。
因为若按他以往的表现,梁王死了他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
比如站在他后头的鲁王就面色凝重,眉头都锁成了疙瘩;再次位的沘阳王更是满面惊讶和不解;宁德郡王甚至流露出一脸的
355 死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