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是看不上的,可眼下的情形。那姚九肯定也不愿意做临安伯府的女婿,拒绝收彩头。临安伯府糗就出大了。”
再怎么说也是至亲,临安伯府出丑,兼打她这个皇后的面子。可是瞧那姚九的模样,拒绝是拒定了,若知道真正的拜月图作者还有个周全,可谁知那是个什么人,人家又会不会再次扫临安伯府的面子?
凤翔楼沉寂了片刻,又有人出来交代:“既不是姚九公子做的,我家老夫人说这彩头可暂时不送的,请问作画提字的究竟是谁?”
凌妆好容易松了口气,心里未免也带了几分好奇侧耳去听。
临安伯老夫人就是外祖母邱氏,古稀的年纪,借她的名头,便是办事糊涂些,也还说得过去,看来母亲身边,近来大约也有那么一两个知事的仆妇了。
正好凤翔楼上问的话是大家共同的疑问,广场上不免鼓噪起来,一波接一波的呼声几乎要掀翻摘星楼。
嵇仪嫔转向卢氏:“今夜京城最有头有脸的人家全都来了,谁还如此装神弄鬼?什么了不得的身份需要遮掩?”
卢氏细长的眉稍稍一纠结,面上忽地浮起一抹了然的笑容,指着对面的高楼道:“当世才子,他称第二,只怕无人敢称第一了。”
广场上的欢呼达到了空前的高峰,各人的耳膜都被震得嗡嗡响,却见摘星楼七层轩窗前出现一个璧人,令灯火失色,明月无光,随意招了招手,万千人潮水褪去般静了下来。
349 拜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