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为何,她眼下都不成全也就是了,便有几分得罪,真正的当家人是皇帝,她倒是不介意的。
听到刘通的请求,凌妆淡淡一笑,“燕国公言重了,你是陛下身边的肱股之臣,我何来的瞧不上之说?方才萧侯也已受杖,此事暂且揭过,你们各自回府休养,日后同为陛下效力,还望不要心存芥蒂才好。”
刘通还待再说,萧瑾已拱了拱手道:“臣告退。”
凌妆吩咐赵兴农:“着人抬两位爵爷回府。”遂不再看他二人,转回后殿去了。
等她离去,萧瑾等广宁卫抬来竹榻趴了上去,见刘通望着配殿若有所思,讥道:“还等什么?难道等着皇后娘娘给你赔罪?”
刘通回过头来怒目瞪视,萧瑾索性撇开眼懒得再看。
一场小小的闹剧看似落了幕,凌妆却是心思沉重。
以往对付帝党,西军内部再有矛盾,好歹也是同仇敌忾。
可高级将领发生冲突纷争,这还是头一次,不知以往是否有过,容汐玦他又是如何处置的。
再次拿起那道手札,她的思念更深了。
郭显臣猫着身子近前提醒道:“娘娘,掌灯了,您是在暖阁里用膳还是……”
“哔波”一声,御案上的油灯一跳。
为了更加亮堂,放在桌上两端的是多臂油灯,其中一个小小托盘上的灯芯开出了一朵灯花。
郭显臣连忙上去取过银剪子绞去一
333 廷杖(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