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着军知院彻查程泽有无其他罪过。
军知院是什么手段,一来二去的。没两日就把程泽在工部的丑事都查了个水落石出。
凌妆央了容汐玦,既然当初有大理寺的人在场,就从大理寺找出两个词锋最为凌厉的人过去做陪审官。
这一场官司还未开打,已经享誉京城,卫国公府那一场蹴鞠相亲宴也悄悄取消。
公审那一日,应天府前车水马龙,人山人海,比大节里赶庙会还要热闹。
讼师词锋虽犀利,怎么敌得过大理寺刑名官,且作证的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程泽杀人一案未结,贪墨又现,谁也不信他是个好人,堵在衙门听审的恨不得立刻判了这伙人死刑,谁还管你是误杀过失杀。
宁德郡王主审此案,面沉如包公,惊堂木拍得啪啪响,见程泽死活不认,一副无赖模样,怒从心起,心想反正帝后都要他的命,显见没有半点情义,既做到这份上,何不更解气些,遂传了笞刑,程泽一伙被打得遍体鳞伤,有一两个吃不住苦先自招了,程泽则咬牙坚持着,打到晕了过去,宁德郡王只得暂命收押。
程润扶着程绍美看了一场,程绍美已气急痰涌,亦犯了病症,口歪嘴斜,太医来看了,针灸一番,说急需静养,否则便会风痹不起。
程润要侍奉汤药,这大牢里便断了来探的人。
狱卒们见没了好处,宁德郡王的做派说明了一切,便将这一伙都看做了死人,丢在次等
308 灭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