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垂至腰间,耀目光彩,比许多女子的头发还要好看。
南昌太主仗着辈分高,抬头道:“皇上这一头乌丝,难道是皇后娘娘拿药养的?竟比缎子还光滑。”
凌妆对她一笑,微带得意:“得天独厚的。”
孙初犁笑着接了皇后换下来的卷云冠传在马六贵端着的红绒锦盘上。
容汐玦携了凌妆的手,扫了眼宫室内的人,说道:“都平身吧。”
诸公主和冯贵人称谢起身,帝后坐定,凌妆示意赐座。
“方才正说松阳妹妹出嫁的礼仪可能不如东海公主和宜静公主,臣妾与松阳妹妹投缘,可否为冯贵人讨封?”
“后宫你说了算。”容汐玦接过孙初犁呈上的茶,脑子里却想着另外的事。
皇帝轻飘飘一句话,冯贵人的身份便已落定,她压抑着喜悦,和松阳公主一起拜谢。
南昌太主见这位侄儿和颜悦色,打铁趁热,堆着满脸的笑道:“臣妾这儿还有个不情之请,望陛下做主。”
看见南昌太主,容汐玦倒想起一事。
燕国公刘通背地里曾经向他回禀,陆蒙恩目中无人,为养亲兵占了南昌公主家的园子。以前靖国公府逾制蓄养亲兵,对东宫来说并无不妥,但如今坐了皇位,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便是律王,也曾多次上书进谏,与陆蒙恩闹得颇不愉快。
这陆蒙恩自诩为拥立第一功臣,不知忌讳,言语间多傲慢,甚
300 长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