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思念太子生母,想寻以前侍奉过的旧人说些****皇后的掌故。
原以为指日可得,谁知查访数日,才知昔日侍奉****皇后的宫人竟都叫顺祚帝殉了葬。而顺祚帝身边的大总管,一根綾子吊了随先帝去了,其余人等都发在恭陵,传唤起来兴师动众很是不便。
凌妆一筹莫展之际。倒是想到了贺拔硅与孙初犁。
他二人是先帝派遣在太子身边的老人,也就是说,原先该是帝宫之人,按年龄算来,必定对先帝与****皇后的事略有所知。
贺拔硅老成,孙初犁圆滑。但显然孙初犁更愿讨好自己。
如今旧事已己,自瘟疫之后太子对永绍帝更是不冷不热,谅孙初犁也不至于惧怕太多隐瞒自己,于是凌妆便召了孙初犁前来问话。
见太子妃屏退众人,孙初犁心里一惊。
这些日子,王保留在宫里,主子又都不在,他就压抑不住想收拾他的心思,借着王保打碎太子妃一个玻璃器的由头,大大发作了一通,罚王保在柔仪殿外足足跪了一天。
这可有些跪坏了,直到两位主子回宫,王保还走不了道,卧在床上休息呢。
孙初犁以为太子妃召自己是为了这档子事。
不想凌妆开口便道:“我知孙公公是侍奉太子的老人,对于先帝或者先皇后的事,必知一二,也当不会对我有所隐瞒。”
她虽说了个或者,但主子的一举一动,这些奴
287 无法启齿(三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