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身边人的命看得更重些的,而且前些日子大量死亡的战友也确实吓破了不少士兵的胆,虽也有听劝的,但更多的就是大呼小叫,甚至大老远就哀嚎起来:“神医救命啊……”
来了军营就是救命的,听见喊救命,凌妆怎能视若无睹,忙替自己把了把脉。目下滑脉往来流利,应指圆滑,如珠滚玉盘之状,显然虽然疲累,孩子坐得还算稳当,这也许是自己身体一直尚好的缘故,便放了心,又一头扎入帐篷中。
一直忙到后半夜,她已累得嗓子冒烟,说话喑哑,人也有些站不直了,才不得不打算休息。
辛亏太监们是苦水里出来的,王顺发、魏进和郭显臣都自告奋勇守夜,继续给将士们上药,凌妆将内侍分作两班,一班通宵,一班去睡。留下他们巡铺,交代若有急病危险者,人命关天,一定要喊醒自己,这才跟着众人去士兵们在距离这个营地外的高坡处新搭的帐篷里歇息。
凌妆从没有经历过这么高强度的劳作,强撑着清洁一番,将换下来的衣物捧到远处,喝了辟邪汤,又交代其余人照做,自帐篷缝隙间望天上明月,已过中天,她立刻躺倒在宫人为她铺好的羊毛褥子上,粘枕就晕睡了过去。
也不知晕睡了多久,只听得着急的对话声。
“娘娘说过有危险的病号一定要喊她起来……”
“不行,娘娘脸色很差,若出了岔子,谁担当得起?”
凌妆迷迷糊糊,心里知道该速
272 神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