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太因避太子妃,没有随行在侧,否则此时定然要昏过去了。
容汐玦面色发冷,不再去听那头的纠葛,缓缓低头,“那妇人说的……是真是假?”
凌妆不言不动,半晌,才轻轻点了一下头。
阮岳无法挣脱广宁卫的钳制,只是对着周氏破口大骂,“疯婆子,你即使吃错了药,也没必要如此害我!”
周氏眼中却断线珠子般滚下泪水,缓缓放开徐氏,盯着阮岳,带了无限缱绻爱恋,俄而忽道:“夫君放心,你即便下十八层地狱,为妻也陪着你。”
阮岳狂吼一声,还待做垂死挣扎。
燕子矶头,一道黄影闪过,只见一个身高八尺的美少年忽从天而降,一手叉住阮岳咽喉,猛地将他推到巨石凸起的悬崖边,手上一发力,喉骨碎裂与古怪扭曲的闷哼声响起,阮岳当场被拗断了脖子。
少年手一挥,方才还在意气风发吟诗作对的一代才子,官拜吏部右侍郎的阮岳已如一只萱草皮袋,坠下燕子矶,没入了江中。
少年亦没有回头,似望着江面无语凝噎。
虽只见背影,但是诸人已看清了他的服饰。
头戴双龙抢珠白玉冠,明黄盘领箭袖袍,两肩及前后各织金蟠龙一,玉带皮靴,正是本朝太子常服。
众人怔了一怔之后,全都拜倒在地。
四周鸦雀无声,唯有周氏,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朝着燕子矶
262 痴情女儿薄情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