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人。自会有人收拾。”
这就有好戏看了。
承恩公府现如今可是排名数一的外戚,夏学渊乃皇后嫡亲的侄儿,太子嫡亲的表弟,论起来比太子妃的表弟还近了那么两层。别起苗头来,肯定精彩。
勋贵公子们大多数是吃饱了撑着的货色,当下许多人纷纷为夏学渊叫好。
连韬气得偏黑的脸成了猪肝色,却一时不知该指摘阮岳什么。
阮岳此人,在朝野颇有贤名,私底下那等龌龊事。他又不能宣之于口,急得脑门上冒出了汗。
他一个同窗附耳道:“我去请示太子妃?”
连韬一把将他抓住,“别去!”
说不过人,将太子妃甚至太子搬过来,那就是狐假虎威仗势欺人,即便阮岳当面服软,今后怕是反而成全了他的名声。
阮岳之弟阮泰是个胆小的人,本来就识得连韬,前头惧怕没有插话劝止,此刻倒是后悔,瑟瑟缩缩从人群里钻出来,正鼓起勇气想上前拉走哥哥,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绵绵女音响起,虽然低软,却瞬间叫场上的人静了下来。
“我是阮岳的妻房,这位小兄弟所言,句句不错,诗我不懂,人么,只要立心持正的,个个比他强。”
听得这话,阮岳脸色唰白,掀眉怒吼道:“你失心疯了?”
阮岳举目搜寻母亲的身影,却哪里能看到。
周氏淡淡笑道:“你是在找母亲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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