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利乌斯心里感动,好像还没有一个女人这么将他放在心上呢,曾经的情人好似刚与他亲热完,转身就可以和别的男人亲嘴……
他揽着女人的腰,渐渐加重了力道,缠绵了一会,气喘吁吁地道:“傻瓜,近日往返于东宫与军营,我脱不开身,才没有来,太子妃怀了孩子,想必殿下此后要经常守在宫里,我就能多抽点时间来陪你了。”
嵇仪嫔想说什么,却被他以嘴堵住,打横一抱,进了那绫罗帐。
香冷金猊,被翻红浪,鸳鸯帐里暖芙蓉……
良久,图利乌斯已是浑身出汗。
嵇仪嫔仰躺在绫罗枕上,云鬓铺散开来,媚眼如丝,不及顾上自己,抽出枕下丝绢,皓腕卷轻纱,细细为他拭去汗水。
感受了一会柔情缱绻,图利乌斯笑着捉住她的柔胰:“你是担心一会我出去受凉么?”
嵇仪嫔痴痴望着他,低低地,却是极认真地说道:“是的。”
“我跟随太子行了那么远的路,哪里那么容易生病!”图利乌斯担心回去晚了被早起的朱邪塞音发现,起身啄了她一下,“真该走了,过几日再来。”
他拿了床头的衣服要穿,不妨女人自背后圈住了他的腰。
图利乌斯心头一软,正待再安慰几句,却听她幽幽地道:“你来了也有五回了罢?却从未问过我的名字,便是……便是恩爱的时候,也只喊宝贝儿……”
图利乌斯虽是化外
252 画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