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梨木雕竹纹裙板玻璃隔扇前迎接住了,见容汐玦负手走来,面上满是轻松,生得过于精致的人总是叫人看了心情舒畅,面上便也露出了笑,“殿下去瞧过邢国外祖母不曾?老人家病体如何?可需我去瞧一瞧?”
容汐玦接过她的手走至靠西的沉香木炕上坐下,并不让她离身,揽着一块儿坐了,道:“太医已经回过,说无甚大碍,不过是说心口疼,老毛病。”
“心口疼?”
贵夫人们有心病时常用此做借口,太医既说无碍,凌妆不免想到夏二姑娘身上,“别是因为殿下册了我,夏家表妹闹腾得外祖母不得安生,惹出的病症罢?”
“我怎么听着好像有丝酸味儿呢?”容汐玦作出一副吸嗅的样子,虽是作怪,模样儿却十分让人喜欢。
凌妆哼了一声,转身背对了他。
容汐玦也不说话,自后头将她拥了,伸脖子贴在她脸上摩擦几下。
温暖的触感化作一股暖流,缓缓入了心,熨帖无比。
凌妆便放松了身子,将脑袋靠到他胸前,轻轻阖上了眼。
品笛和闻琴在门上,本待进来侍奉,瞧见这光景,连忙退了出去,放下了金线满绣的花鸟鱼虫门帘子。
容汐玦嗅着她的发香,已是正经无比,缓声缓气道:“自从堂邑回来,冷落了你,明日我谁也不见,带你好好练练骑马,陆蒙恩一直嚷着要办个击鞠大会,待三月天气更暖和些,咱们也去乐一
246 忧宫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