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汐玦只带了朱邪塞音和八名随行而来的广宁卫随着那孩子出了辕门,顺着草坡向河对岸的村庄行去。
村庄外头是一望无垠的田野,菜花一片片黄灿灿显得生机勃勃。这个村子也不小,看高高低低的房子,约莫住了数百户人家。
小兔儿边走边回头,面带自豪:“我爹说我们村是乡里最大的地方,我家就在那颗栗子树下面。”
凌妆被孩子的乐观感染,却也有些奇怪,按理说穷苦人家养不出口齿这么伶俐的孩子。
陶锡跟孩子亲热得很,牵着他的手提着篮子走得飞快。
小兔儿拉着他小跑,到了村口人就多起来,瞧着他们一行有的好奇,有的疑惑,还有的竟躲到屋子里去了。
但也有几个孩子盯着陶锡菜篮子里的肉和瓜果目不转睛,似乎馋得口水都要滴下来,然后就一路跟在后头。
越过一道长满了青苔的石板桥,小兔儿朝一座泥木结构的破茅屋里喊:“娘,娘,我带客人回家了,是军营里的大官人,他们给了我好多吃的。”
屋子里响起女人的声音,凌妆心道这必是一位泼妇,谁知却走出一个容貌清秀,身上拾掇得一尘不染的年轻妇人。
妇人见了屋前一干人,显然十分意外,怔了半晌,倒不忘施礼:“诸位贵人降临寒舍,不知所为何事?”
此人说话根本不像个穷家破户的无知妇人,凌妆一时猜不到原因,淡淡道:“在外头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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