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碰过女人。急中生智,坐到床上低低道:“我看过大殷的一个神话故事。”
嵇仪嫔不禁有些好奇,低声问:“哪一个?”
“玉皇大帝的女儿,个个下凡。”图利乌斯实在想不起来哪个仙女思凡。好在这一句很不错,说出来后微微露出得意的神情。
他说得甚好,嵇仪嫔莞尔,却担心被外间的宫女们听见,再不接这个话头,道:“你快走罢。”
她和颜悦色的。图利乌斯怎舍得走,忽然将她扯过来,就亲了个嘴儿。
被人现,论罪两人恐怕都是个死,嵇仪嫔不敢激烈挣扎,图利乌斯又力大无比,轻易得手。
略微放开她一些,图利乌斯也知她忌讳什么,在她耳边道:“后日我也当值,你支开宫女,我子时到。”
嵇仪嫔被他一吻震得三魂去了两魂,身子似飘入了虚空,手足没有半点气力,哪里还回得出话来。
图利乌斯见她痴痴看着自己,怜惜之情油然而起,捧着她的脸,轻轻吻了吻那光洁的额头,转身到了窗边,倒还回头一笑,敏捷地翻窗而去。
那扇窗子自外轻轻阖上,依旧留了条缝。
嵇仪嫔呆呆看了半晌,笔直倒在床上,睁着眼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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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大婚前日,朱衣坊中细沙青柳红毡遍地,朝廷各种使节往来于宫禁和罗山伯府之间,聘礼彩礼流水般送至,因明日只迎太子妃仪仗,不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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