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
图利乌斯只觉这美人格外好看,含笑鞠躬道:“绝不后悔,请美人出题。”
嵇仪嫔恼他无状,凌妆倒也看出来,转头睇了容汐玦一眼,容汐玦安抚道:“他没有恶意。”
凌妆头,且由他去。
却听嵇仪嫔咬牙道:“那咱们就来对诗。”
图利乌斯汉话还能咬着舌头,能对什么诗?不过他也并不介意败给美人,欣然接受。
嵇仪嫔想了想,出了一句:“雪甲霜戈透骨寒。”
图利乌斯只知道要依着那声调儿,笑嘻嘻道:“草儿要把花儿缠。”
席上人未免喷酒,嵇仪嫔却是气得雪脸儿透骨寒,指着他骂道:“无状登徒子,太子还不教训他!”
遗妃们虽都认为这个异族人过了,但此人英气勃勃,满面阳光,大部分人不想就此坏了兴致,纷纷求情。
皇太子道:“他是罗马人,在那里,对女子如此是赞美的意思,并无不妥。”
凌妆知道他们的想法和后宫这些女子不可能相同,连忙道:“图利乌斯副统领,还不罚酒?”
图利乌斯并不恼嵇仪嫔,以含情脉脉的眼神盯着她,痛饮了三大爵。
卢氏到底守旧,这图利乌斯的眼神也委实过于露骨了一些,她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上前低声附耳再劝。
凌妆便命停了击鼓传花,请大伙儿自行献技。
图利乌斯像只
217 歪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