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乃落第多年的秀才,得太子恩庇,有个六品以下的闲差,妾自不敢辞,但封为临安伯,却不能受。”
见了太子,一干亲眷早惊得半晌回不了神,并没人敢插话。
容汐玦略一沉吟,道:“没什么大不了,你的外族,得个伯爵也是应当。”
凌妆早知他必是这种态度,略带焦急地提醒道:“既是妾身的外祖父母,已接到罗山伯府,晚辈们尽孝奉养天年便是,无功而授伯,恐怕不止文臣,连军中将士心里皆会不服,殿下赏罚分明,万不可开了这个头。”
容汐玦见她担心的是这个,洒然一笑,长身立起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我不妨就是无碍,你也忒看檀石槐军了。”
着转身离殿而去。
凌妆知晓太子不过想她自在些会一会亲人,有他在场,外祖父舅舅等人拘谨心,但是怎能把关乎军心的大事全然不当回事?
连老太爷最是讲究规矩,将太子对外孙女的举止看在眼里,呆若木鸡,口里喃喃念着:“有伤风化,有伤风化……”完全没有伯爷的自觉。
待太子离去片刻,凌妆才回过神来,时间不早,便命在大殿上摆宴。
分男女席坐定,连娟、连洁等人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娟道:“史书上西燕国主慕容冲乃五胡十六国倾国倾城第一人,系凤凰星君犯错被贬下凡受劫。佛教称其修罗玉面,白衣胜雪,剑指长安,令人无法想像,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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