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把剩下的都归了她,连娟赶紧抢了个匣子把东西摞了进去,道:“不知不觉搬出这许多,没个箱子拿不了。”
那匣底本还散着些玉扇坠、小金饰等物,她嘻嘻一笑阖上,陈氏沉下脸,与连洁一起取了个匣子装好,将剩下的一只箱子留给了张氏。
凌妆道:“另还挑了几匹冬春的料子,想必已在马车里了。”
几个女人莺声呖呖地谢了,连娟方道:“咱们在运河上就听到皇太子许多传闻,如今天下四美,皇太子竟占了头一个,不知怎生俊俏模样,却不叫姨母舅母们见见?”
按凌妆在容汐玦跟前的得意程度,见一见本也不难,但她实在不忍心叫太子应酬如此亲眷,遂忽略母亲期盼的眼神,微微一笑道:“太子今日须醮戒,能抽空见一见外祖父等,已是天恩,日后会有机会的。”
连娟有些不高兴,想尽力克制,却不知还是显到面上来了。
与妹妹比起来,连氏心里当然向着女儿,嗔怪地看了她一眼。
张氏因着上次太子中毒的事件,原本以为天降横祸,谁知竟轻轻揭过去了,十分感激,便道:“太子天人之姿,功盖千古,市井小民弄个四美,实是亵渎,妹妹快别胡沁。”
“都是至亲,我不过想见一见,到你那儿怎么就成胡沁了?我却听说不知谁赶着出头露脸,叫人乘了机,差点害死太子。”
“你!”张氏闻言不由变色,却不敢在东宫与连娟争吵,勉
209 骄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