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不分亲疏的话,倒也佩服夏后的手段,将老太太哄得亲生女儿都忘了,浑然不知这些人内心里恨不得杀了她嫡亲的骨血,只微微含笑似应非应地敷衍着。
孰知邢国太夫人这却又不好糊弄起来,拉下脸道:“良娣定是认为老婆子的话不中听,单今日杀国子监监生,委实就不该……”
她巴拉拉巴拉了一大堆,康慈皇贵太妃才娇笑道:“值当什么?书生意气被人利用,不过是些白白送命的愣头青,皇帝那头已宣中书拟旨,今日祸端定是废帝余孽鼓动招致,敢到东宫闹事,死有余辜!”
瞧这人情卖得,才叫彻底。凌妆无端觉得,康慈皇贵太妃和皇帝才是死党,人家邢国太夫人,只是被拉来作势罢了,完全瞧不清形式。
果然,邢国太夫人听了康慈皇贵太妃的话,不能反驳,脸色却更加难看,念了声佛,再不话了。
这邢国太夫人不是夏后生母,据当初夏后只是庶出,只因养在她名下,视作嫡出的。凌妆倒以为这老婆子是真慈善,不然如何能将别人的儿女都养得这般油光水润?
几人又坐了一回,宫娥换下凉了的茶,又上新茶,太子始终没有出现。
夏后看了康慈皇贵太妃一眼,摸不清太子的意思,不敢就此离开。
康慈皇贵太妃回望着夏后,摇了摇头,无声言语在两人间默默流转。
看来尚有回旋余地,夏后吁出口气,挤出丝笑容道:“今日生了这么大的
199 虚与委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