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刀含在口中,两人手足并用,便如猿猴,眨眼间攀上了城墙。
宫墙上的神机营统领那祥急切催促士兵装填火药,他仗着站得高,还有弓箭火器护卫,探出女墙指着底下骂道:“东宫反了,竟敢诛杀左右丞相!”
刘度在底下破口大骂:“我家主上不领兵来救,所谓的皇帝都不过是阶下囚,一朝翻身就来个狡兔死走狗烹,杀便杀了,你不服么?”
那祥有些慌乱,见备用的第三、四排枪手从两侧跑上来补位,盯着底下不远处五军营主将的旗帜,缓缓抬起手来。
可是那祥的手并没能挥下去,一声嘹亮的哨声响起,天空中忽现一只大鹫,乌云一般掠过墙头,竟将那祥凌空提了飞至重明门上空。
不知何处射来一支鸣镝箭,带着呜咽的呼啸声“笃”地穿进那祥的咽喉。
阿虎却还是没有将那祥放下,提着他在东宫前的广场上空盘旋。
此时城头已出现广宁卫矫健的深蓝色身影,火器装填需几十个步骤,神机营士兵平时练习的大多是装填功夫,拳脚哪里是广宁卫的对手,转眼缴械跪于地上,萧瑾登上哨楼放声疾呼:“顺者生,挡者死!”
阿史那必力提着抢在手的神机营重弓,直指五军营主将旗下的闫德矜。
那祥的尸体还在天空洒着血花,实是最好的例子。
三名中书省的资政大夫有一人不慎中弹,满地打滚,嘴里不停嚎叫:“杀人了!杀人
196 急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