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侧,左看右看,道:“明月光华,比金的玉的还好看些。”
凌妆盈盈一拜,正色道“谢公子爷赏赐。”站直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赶紧拉着容汐玦去看第三盏。
这一盏中规中矩的花梨木精制,彩绘玻璃丝的山水画,在五盏宫灯中为最大。
那蓝直身小胡子拱手道:“公子,这是最难的一盏,可从后面两盏猜起。”
容汐玦轻描淡写地斜他一眼,笔走龙蛇,写了幅下联。
凌妆题目都还未曾看清,看到他的下联已几乎呆住。
合在一起看,上联为一个谜面“珍珠帘外悬银梭。”
容汐玦写的是:“白玉盘里舞婵娟”。
王保等人粗通文墨,自然看不懂,凌妆看真了,却是一笑,倒也浅显,就是实在想不到太子爷如此文武全才。
上联指的是新月,下联暗扣着满月。
主家本也是摆灯图个喜庆,连忙送上白云双联玉扣,拱手道:“公子才高八斗,必能蟾宫折桂。”
将白玉扣高高举起,对着凌妆摇晃几下,丢给王保,容汐玦哈哈大笑。
众奴和暗卫听得明白,尽皆无语。
“蟾宫折桂”!好大的志气!
皇太子就此扫荡了半条街,竟没一个灯谜能难倒他。
凌妆也算聪慧,尚有不少灯谜无从猜起,只能感叹上天造人何其不公,眼前这位,
182 花好月圆( 补和氏璧加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