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它腆着身躯,一步一摇地走回主人身边站好,脖子上的毛却狂张着,似乎随时准备扑出。
宫人们惊魂甫定地扶稳帝后,侍卫们悄悄退出大殿。
上官攸朝朱邪塞音使个眼色,朱邪塞音低头一想,索性跟了出去。
夏宝笙跌在地上爬起来,云鬓上一朵玉琢的牡丹坠落尘埃,轻轻一声响,散做几瓣。
小夏后慑住心神上前拦住太子的视线,强笑道:“太子马上加冠,怎地还未脱顽皮心性?定陶县主去忠王府是客,确实也不可能在那儿相见陌生人,还指示他们去诬陷凌良娣呀!太子理该三思而后行。”
凌妆懒得看她们假惺惺演戏,盯着申琥。
申武振和申琥方才看明白,原来朝堂上真正掌握天下权柄的,竟不是当今皇帝,想要活命,关键完全在东宫。
且不说申武振把肠子都悔青了,朝着凌妆连连磕头,却听太子道:“皇后既说定陶县主是客,那么,这三人如何能到得了显阳殿?”
申武振张了张嘴,不敢说话。
太子继续道:“如此说来,并非定陶县主指使,他们在忠王府寿宴上信口雌黄,人又是忠王带进宫的,想来必是忠王指使了?”
忠王一家大惊失色,安陆郡主惊觉闯了大祸,稚气未脱的脸上沾满了泪痕,也未及看四哥如何,抽抽噎噎蹭到忠王妃身前哭诉:“是笙表姐让我放人进来的,又让四哥帮她差人带到书斋,后头遣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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