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洋刍襦裙上开满大朵的紫玉簪,甚是清新夺目,外头一件别致的妃色蝶恋花披帛,唐代式样乐游髻,金簪点点,步摇扶疏,一张樱桃小口点得鲜红若血。
素面红唇,真真夺目。
仔细想了一圈,这几日无非去过一趟承恩公府,公府里的公子都是宜静公主的表兄弟。自然是早就相识的,唯有那羽陵侯阿史那必力和伏郁侯萧瑾面生。
自己似乎还特特在宜静公主面前大大夸过萧瑾。
凌妆灵窍顿开。
太子麾下,萧瑾的人品才学,放到京都。也算得上数一数二。
打眼看见宜静公主明明有求于自己,还一副轻慢样儿,她不由得起了坏心。
程妙儿替主子通好发,梳了个随云髻,用两枝长约七八寸的梅花宝顶粉玉簪固定住了。也不戴花。
就算一会良娣真要到忠王府去,挑整套的头面插进那乌油油的发髻,也省事。
程妙儿这么想着,但看到良娣分外丝滑的头发就觉得,即使就这么素着,也比插上满头金玉要好看。
分派给凌妆的传膳内侍除王顺发外,另一个名叫裘富民,山东人,身条不矮,却瘦精精的。见公主好歹歇了口气,连忙上前行个单跪礼道:“今儿是人日,膳房预备下了十几样长面,清粥小菜也是备了的,娘娘要不要尝个鲜?”
早晨凌妆通常都是用粥,东宫没有女主子的时候,太子是给什么吃什么,也不赞,也不
166 人胜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