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虽然没有明文规定妃嫔们起床的时辰,可也没人睡懒觉,至多五更天也就起来了,一个个贤良淑德多才多艺,信佛的要做早课晚课,抄佛经的抄佛经,读书的读书,绣花的绣花,画画作诗弹琴跳舞的也都有,反正每个人好像都忙得很。其实做奴才的心里跟明镜似的,那都是没事找事做,打发深宫寂寞。
唯有这个凌良娣,如今接了东宫一大摊子事,昨儿个还把太子爷独自晾在屋里大半晌,听交班的说,夜里又传了两次水……
这才叫真正的忙啊,若能保住这势头,将来怕不是贵妃的位置?
可上头的郭显臣和魏进一忽儿也不歇着,两人至多轮流交班,再不济还有孙总管、王保等太子跟前的人,也会近身服侍,何时才轮到他们这二等人呢?
小黄门又出来,瞧瞧天色,阴风阵阵,屋子里像另外一个天地,只怕良娣要睡到辰时过后,有得等了。
再候了半个多时辰,里头还没动静,黄常侍再张狂,也不敢当真惊动良娣,直至德昌宫又派人来催了一次,她们才渐渐有些吵嚷的意思。
魏进出来挡驾,严传太子谕令,宫人不敢与之争锋,匆匆又回去了。
消不得一时三刻,宜静公主亲自驾临。
这回魏进也不敢拦了,前头跪接,后头打发彩嫔去请良娣。
程妙儿柔声细气地禀了一声,只听重重绣帐里的人问:“什么时辰了?”
165 娇宠良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