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那悠悠长长软软蠕蠕的叹气声,容汐玦修眉笑眼,放下手里的书,低头啄了她一下,“天都黑了,不若在寝宫传些夜食,用过了咱们早些安寝?”
“殿下什么时候回来的?”凌妆一咕噜爬起来跪坐在他面前,“刚刚睡醒,哪里还睡得着呀!”
她勾住他的脖子撒娇,“我有事跟你商量,不成想一等就会了周公。”
容汐玦板起脸,眸光深邃,“胆子越发肥了,竟敢背着我去幽会别个,要怎么收拾你!”
凌妆咯咯笑着躲开他的袭击,嗔道:“我爹可出了几个来大钱的主意,殿下就不想听一听么?”
容汐玦一把将她捞过来抱在膝上,周遭的温度顿时高了起来。
凌妆哪里还敢惹火,赶紧一五一十全说了。
容汐玦听了也觉得甚是有理,便正了神色,“既这样,咱们就召上官攸来吃个饭,一起商议一下。”
“殿下圣明。”
容汐玦笑着替她拢好鬓边散下来的发。
凌妆走至象牙座镶边水银玻璃大镜前整理衣裳,容汐玦走过来自后头拥住她。
烛影重重,镜中现出一对璧人,缱绻无限。
正是名花解语,英雄柔肠,不羡鸳鸯不羡仙。
这里太子与良娣联袂出了次间,内侍请旨,摆膳涵章殿东暖阁,又有小黄门提灯急传军师。
安逸日久,上官攸思来想去,也定下了心
159 螟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