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了。
凌妆见太子似乎凝神想着什么,也不打搅,用银签挑开一枚大大的扇贝,将肉剔到他面前的黄底缠枝牡丹碗里。
“知道么?泰西许多国家信奉的教会只允许一夫一妻,便是他们的神话当中,神王也会发誓与神后共享一切的权力与荣耀。”容汐玦磕巴嘴,示意她喂。
凌妆笑着将扇贝送进他嘴里,对这话却有些意外,取过一旁隔着的帕子细细地拭着手指沉思。
他也许是神王,而她却不是神后,也确实不想做神后,她只想把生命中这段伴随在他身旁的日子牢牢印在心底,在年老色衰的时候回想起来也能心头一暖。
容汐玦哪知道看起来灿若朝霞的人会是这般卑微,只以为她的心思没那么远,改口说起了朝堂上的事。
凌妆听见容承圻居然这么快已经起复,替孙氏等欢喜,坐正了身子相谢。
容汐玦拧眉斜着她。
他本就未脱少年的模样,顿时显出几分难得的稚气。
凌妆忍不住笑:“好,我不谢了。殿下还有何烦难?”
“户部又说没银子,父皇也不赞成裁撤京军换防,部下悉数不满,我这个太子当得烦。”他看向外面的天空,“有时候甚至想丢下京里的一切,咱们回关外去。”
凌妆注意到他用了个回字,当下默然,她的家可在江南,即使他愿意带着自己,父母弟妹可怎么办?
她只能劝慰:“殿
156 近在眼前(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