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帝王霸业,锦绣江山,皆只是陪衬。
他心思纯净,拙于语言,凌妆却相反,她伶牙俐齿。心里又压了许多不能明言的事,烦躁害怕,一时却体悟不到他的心。
几次抬头,她欲言又止。
他以目光征询。
“殿下想听我的过往么?”她小心翼翼地问。贝齿将樱唇咬得煞白。
她一直知道有些事要防患于未然,初次侍寝时就想将那些不堪和盘托出,但新年温馨热闹的气氛叫她越发开不了口,再不说,也许永远也没有勇气说了。
容汐玦本待点头,瞧她神色焦灼。改口道:“若是令你欢快的事,我想听,若是提起来你会难受,那就忘了。”
凌妆一震,再料不到他能如此豁达,那双深似汪洋的的眸子中,倒映出自己的影子,充满无来由的信任。
“殿下此时不听,他日有人前来议论我的是非……”
容汐玦啄了一下红唇止住她的话,仰起头:“谁敢在我面前论你的是非?”
熠熠生光的绝世姿容上,满是傲娇,倒像青宫斗场上初见时冰山上的神祗。
的确,他要是寒下脸来,估计连当今皇帝也不敢直面交锋。
能得到这样的话,何必还顾虑重重?即使因为那些不堪的过往厌弃自己,凌妆突然觉得面对他,也能倘然接受。
离开太子温暖的怀抱,她退开几步,行了个稽首大礼。
155 谁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