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妆亲手接了喂与容汐玦。
容汐玦勉强道:“毒药似有些凶悍,寻常法子或许不灵。”虽然这么说,但他还是就着素手将汤药喝了。
凌妆再探他脉息,来势沉实,指下如以指弹石,血脉明显不通畅,好似那脉络渐渐地在变成实质的东西,里头再容不得血流……
她抬眼相望,灯火下,依旧是玉面清辉。
眼前突然闪过除夕夜他站在背后拥着自己的情景,那温暖明明近在眼前,却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消逝。
似有一个茫然的声音在虚空里回荡:
“他若死了,你又如何?他若死了,你要如何?”
容汐玦见她神情异样,伸手抚她秀发,低声道:“生死有命,不要难过来到修仙世界的魔法师。”
华堂烛影莹然,眼前的人笔墨难画,千般好,万种风情,不像人间应有的模样。
喉头似被塞满了棉花,凌妆口舌无恙,却说不出半个字来。
只听他对朱邪塞音道:“守护好良娣,尊奉其令,如我亲临。”
朱邪塞音急了,一个箭步跪上前,几乎挨到主子脚下,慌乱间也不知说汉语,反而蹦出一腔胡话。
容汐玦神色凛然对他说了几句,忽地闭上了眼睛,身躯一阵摇晃。
朱邪塞音大骇,哪还管得许多,抢上来挤开凌妆,双手环抱住主子,大声叫唤。
即使听不懂半个字
142 千般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