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了侯,她却只将他们视作皇长兄的随从一般,是以并未朝那方面想,倒是不见风流倜傥的姚九出现,颇为无趣。
一一认亲毕,东宫和各皇子公主皆有赏赐。
又谢恩归座,才得略用些酒菜。
夏昆格外引荐了子侄们。
容汐玦勉励一句,又道:“今日见府中靡费过巨,不合太祖勤俭之训,尔等年轻,慎戒之。”
夏家嫡系七名子侄拱手长揖谨称“遵教旨”。
在臣子家用膳只是做做样子,沾不上几筷子,司礼监便高唱“时辰已至,请殿下们还宫。”
公府不好留人,列队相送。
待回到金辂车上,凌妆看出了容汐玦的隐隐失望,微笑着蹭上前抱住他一条胳膊:“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殿下无须多想。”
“没有。”他将她揽到怀中,温暖的月桂清香萦绕在鼻端,整个人都清爽了起来,“我有你便够了。”
这话他之前也说过,是听说诏册太子妃那日,为了安她的心,但今日又说,含义分明不同,这个够了,似乎还包括他所有的亲人。
凌妆投入他怀中,双手环住他劲瘦的腰身,只觉他舒适安逸,嘴角似噙着餍足的笑,一颗漂浮的心终于稳稳落在池塘中央。
宫车摇摇,两人相依偎,觉得便如此漫漫走下去永不到头也不会厌烦,凌妆“唔”了一声,暖洋洋地想睡。
容汐玦却不放过她,捉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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