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国法,自然没错。我只是,只是忽然想起春天的时候,带沨儿和妧儿去放纸鸢,他们一路喊着十八叔……”
容佑沨与容凤妧是淳禧废帝的一对龙凤胎,容汐玦之前并未留意。此时听律王满含心酸提来,才感受到那并不是以往他们铁蹄踏过的陌生面孔,而是有血有肉的至亲,不由也是沉默。
如此的气氛。以容汐玦的品性,无论如何开不了口提婚姻之事,便看了上官攸一眼。
上官攸哈哈一笑转移了话题:“后日便是除夕,不愉快的事且让它过去,律王爷未有家室。除夕想必没什么特别的安排,太子殿下将设宴与众将士同乐,草民奉命操持,听说王爷擅音律,无论什么乐器,奏来皆是得心应手,军中许多将士仰慕王爷已久,今太子殿下有意请王爷纡尊,未知王爷赏脸否?”
以律王如今的心情,自然不愿去凑热闹。又不好当面拒绝,正筹措措辞,姚九已经兴致勃勃地问:“广宁治军闻名天下,有幸能见战场上的各位英雄,那是生平快事,王爷能携我同行么?”
容毓祁本不想去,不过在储君面前,至少也要凑趣,遂强笑着道:“正是,往年咱们不过给父母磕头。侍奉完年饭便无好去处,能参与西军的宴会,乃生平幸事,毓祁还想沾王爷的光呢。”
顺祚帝已死。律王孤身一人,便是要寻个由头也是困难,只好点头。
上官攸又道:“久闻王爷于音律上造诣非凡,修全千古残谱,又
126 大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