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墙隔死了,只余一个八尺见方的独间。
有些残羹冷炙散在地上。似乎有人全身蜷缩成一团滚在稻草中,虚虚地咳嗽着,连床破棉被都没有。
凌妆疾步上前,拨开她的乱发一看,可不就是容采苓。
才十余日未见,竟已人不人鬼不鬼。眼泪鼻涕胶着了一脸,嘴唇皲裂见血,手想抬起抓人,却似用不上力气,只能嘤嘤哭道:“救我……救我……我不想这么死……”
想起那日她还盛气凌人地说“给那起子奴才伏低做小,我宁愿死了干净!”,泪水就涌进了凌妆的眼眶。
鼻端闻到一股恶臭,凌妆才发觉采苓大约几日前已无力走到墙边放置的恭桶,忙解下身上狐裘替她盖上。
在这里必定要死,凌妆站起身,欲命人备床板来抬。
采苓却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抓住她的裙裾,惊慌哭道:“别走,别走!”
“我不走。”凌妆替她捋好几丝头发,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笑容,“今天我既然来了,你就死不了,放心。”
她自有股令人安心的力量,采苓放了心也放了手,露出一个笑容,却晕了过去。
出门一阵寒风,郭、魏二人见她失了狐裘,急得跳脚,又不敢解自己的衣袍亵渎贵人,连喊:“娘娘保重。”
凌妆也顾不得许多,板着脸吩咐:“速去置办床板、热汤婆子、热水、棉被、铜盆、丝巾,要快。”
二人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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