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抓着手边的软枕,听到自己的心嗤通嗤通跳得急。
容汐玦脸色看不出任何异样,神目炯炯打量着她。
容颜淡素清雅,偏偏透出一股奇特的风情,延颈秀项白若羊脂,胸前丘壑起伏,腰肢不盈一握,很有些引人遐思。
可不知为何,察觉她掩饰不住的紧张,他几乎想笑,只觉逗得她手足无措是件极有意思的事,好容易维持着面无表情,淡淡地问:“觉得这马车如何?”
凌妆仓促抬头,对上那双无上风华的眸子,冲口而出:“过于奢靡。”
说完她就微张了樱唇,暗恼怎生就犯了傻,刚要请罪,就见他乌眸眯起,灿然一笑。
这一笑当真百转千回,光华万丈,绕是凌妆自诩有见识有定力,也不免再次失神。
明明没有半分媚态,唯有睥睨天下、唯我独尊的气势,却不知为何总叫人生出一副自惭形秽的心肠来,在这样过分的美丽逼视下,凌妆的神思竟有些迷乱。
不过此番入宫,她是打定主意要抓住机会救出全家人的,当然拣好听的说:“从前看过一本书,上头说,万物以阳刚为至美,今见殿下,方知其意。”
自然有无数的人在他面前说过讨好的话,然而容汐玦从没有听得像今日这般畅快,不知不觉,语声温柔下来,只说:“你莫怕我。”
凌妆眨了眨眼,很是意外,然而意外之余,又万分惊喜,她算得上一个审时度势的人,称赞
89 毛遂自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