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必能听见。
凌妆早先听他说风尘里出来的时候,便猜到是什么花魁娘子的住处。秦淮河多诗妓,一个有情趣的美人儿便抵得过一座青楼,这种家院里头的女子有银子也不接客,多是官宦的宴会上佐酒助兴,高级的更要挑身份地位,或者有相中了的梳拢,便算从良,还是相当自由的。
一忽儿进了内院,灯光骤亮,但见一名女子轻快地从绣楼上奔下来,银铃也似的一把好嗓子:“祁郎,可把你盼来了。”
待见到容毓祁身后跟着凌妆,那女郎步子停驻。
香风扑鼻,凌妆嗅觉灵敏,当下打了个喷嚏,不好意思地掩袖而立。
容毓祁听得一声祁郎,也很尴尬,咳嗽了两声道:“外头冷,上楼说话。”
女郎侧了侧身,很快换上另一种笑容,刻意让容毓祁先上去,打量了凌妆一眼。
美人见美人,两下里必定留意,凌妆见她眉目如画,一身白绫袄儿,下头深蓝的织金裙子,斜挽个纂儿,簪了几朵玉梅,底下一只银闹娥,颤抖着翅须,打扮看似家常,却具匠心。
女郎看她,却吸了口凉气儿,也不知怎么形容,恍恍惚惚跟上楼,但问容毓祁要不要烫酒吃菜。
容毓祁瞧着凌妆疲累的模样,心想必定也饿了,遂应了声。
丫鬟下楼整治酒菜,女郎亲自把盏,先替他们倒了两杯茶,笑道:“真巧,我这里的香片昨日喝完,取了世子爷赠的宜宾雀舌,
82 藏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