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羽林郎涌上,将废帝与曾王的家人全都提溜起来向斗场中心而去。
阶下囚们反应过来,杀猪阶的叫声此起彼伏,曾王瘫软在地上,听着妻妾子女的啼哭,只知呢喃:“不是判处他们服役?为何……为何……”
废帝无力地叩击铁笼,嘶吼:“容承胤,我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到此,便连巍然在座的诸王王妃等亦物伤其类,心惊肉跳,纷纷别过眼去,孙太妃一口气上不来,瞬间晕厥。
凌妆抬手想掐她人中,忽地停住,如此晕过去,倒也是一种福气。只是在大牢中朝夕相处的吴摇红等人是曾王姬妾,如今要葬身狼腹,叫人委实难以接受,手上不免簌簌发抖。
容毓祁觑父王正襟危坐,根本没有进言的意思,暗叹口气低下了头。
“且慢!”一个温纯的声音忽地响起。
此时此地敢开口的自不是寻常人,羽林郎等俱都停下了脚步。
“十八弟救命……”曾王似抓住了救命稻草,喑哑嘶吼。
但见一人自王座上出来,长身跪倒。
叫人难忘的昳丽眉眼,雪峰般的鼻梁配上寡淡惨白的唇,美得凄绝,除了名满京都的律王不作他人想。
“求陛下开恩!”律王长拜。
永绍帝显然不悦:“十八弟,朕已下旨,再有人为逆党说情,同坐,你年纪尚轻,不会这么健忘吧?”
律王颀长单薄的身体微
70 屠杀令(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