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但不知审时度势再胡闹,也许就成了永绍帝向鲁王开刀的由头。他不知不觉叹了口气,清楚即便能救她出来,端方的父王怎容得儿子纳外甥媳妇?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
理智想就此忘却,念头却更不听使唤,殊不知人性永远是得不到的更加放不下,终究自困愁城难以自拔。
“世子爷。”
耳畔闻得一声娇唤,容毓祁下意识抬头望去。
但见鹅黄伞下玉人婷婷,周身白雪飞舞,平添一抹亮色。
他正想着凌妆,未免恍惚,似觉因思念太甚,竟感动了她来入梦。
明姬见他面色柔和,暗暗得意,上前放下食盒,一手扯去斗篷下系的惠子,又好似不慎脱手让那伞随风转了去,口中:“哎呀!”一声,却已是一身粉嫩春衫料峭在寒风中,瑟瑟可怜。
容毓祁尚未回神,她已在水阁边上舞了起来。
玉臂轻舒,皓腕映雪,单薄清瘦的身姿袅娜如柳,当真是“红绡学舞腰肢软,旋织舞衣宫样染。”,尤其在漫天大雪之下的水面平台上,舞来更有一种凄艳之美。
明姬本是舞姬出身,当初容毓祁于坊间乍见时惊她貌美,遂不顾鲁王夫妇反对纳入府中,后来为她意外有孕哭哭啼啼不肯堕胎还与王妃大闹过一场,在王府中算得上一个风云人物。
只是现在他明明喝了许多酒,脑子反而逐渐清明。
以往觉得除了美貌只剩美貌的明姬,今
67 鲁王府(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