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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凌春娘眼里,张氏自然是外人,如今她的心思都在女儿的婚事上头,有些话不想当外人的面说,听她说有事,求之不得:“亲家太太说哪里话,我们常来常往的,再不用客套的,有事您尽管去忙,我略坐坐,寻弟妹唠唠家常。”
张氏即含笑出去。
凌妆不好躲避姑母,只能在座相陪。
凌春娘关心几句侄女婚后生活,三言两语,话就不觉转到了程霭头上:“唉,你是个好命的,能嫁进那等人家,只这丫头歪瓜劣枣,再拖下去怕是嫁不出去。最近遭逢国丧,百姓禁嫁娶的日子本已过了,可又戒严,外头疯传要打仗,媒婆的影子也不见一个,真真愁死人。”
连氏知道大姑的意思,可她在京根本不认得几家人,哪里有看得入眼的少年郎好说,却不过情面,只好道:“霭儿十七,这又到年底了,莫怪姐姐心急,不如寻个官媒过来,问问有没有合适的,咱们一起参详参详。”
凌春娘忙道谢。
连氏心烦也不好说得,便叫彩扇去二门外传话请人。
留了凌春娘母女用过午饭,凌妆欲待寻个由头回房,才说有个姓施的媒婆上门。
凌春娘便道:“阿眉,你妹妹不知事,你帮着听听哪家合适相看的。”
凌妆见她满面恳求之色,推托不得。
施媒婆进内插科打诨几句,接着盯上了凌妆一通猛夸:“呀呀喂!这位莫不是庄王太妃的
60 他人嫁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