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斜眼狠狠瞧她。
他本就恶形恶状,立刻瞪得凌妆心头突突直跳,赶紧低头跪送。
随行宫人不自觉随着他的目光望去,但见一片绑着素缟的丫鬟发顶。
将近半夜时分,大型哭灵方告一段落,只留值夜的人继续守灵丢纸。
不仅孙太妃年纪大了有些熬不住,便是采苓等王姬也是脚步踉跄,且在宫中斋宿规定一人一间小室独居,奴才们也不得同屋侍奉,这些素日里养尊处优的贵族女子被折腾得不轻,三姐妹自顾不暇,当然也没心思与小表嫂唠嗑。
凌妆与初珑匆匆安顿太妃吃过素食,又端水送了丸药躺下,便到临时提供给诸府下人的休息场所睡觉。
虽说宫中华宇万间,但分派给她们的屋子却狭窄逼仄,骤然挤进百十来号人物,躺下只能侧身一个姿势,更不可思议的是,居然没有提供铺盖。
重阳时分,夜凉如水,老少女人们挨在一起,因有几个年高德勋的亲王公主府老嬷嬷在,居然也没有多少怨声,稍微有几声叽喳,立马遭白眼以对。
众人都累得够呛,顾不得冷倒下休息。
唯有凌妆双手交臂抱在胸前,咬唇努力保持清醒。
按这么睡上一觉,除非委实皮厚肉粗之辈,否则不感染风寒才怪,风寒可大可小,送了人性命也是有的,凌妆便是藏有良方,也不敢造次。
怎奈她混做婢女入宫,也无法可想,盯着排排窗格子
49 帝子皇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