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于抬举。
当那妇人撸袖子要给她再抹上一层粉之际,凌妆终于按捺不住,拂袖一挥,“当啷”一声,那花粉尽皆洒地,周遭的丫鬟不慎踩了两脚,顿时狼藉一片。
“哎呦!新娘子这是做什么?哪来的火气!”喜婆其实早就看见凌妆面罩严霜,她拿的是苏家的银子,自然向着那边讲话,“苏公子乃郡主之子,在金陵也是有名有号的,貌比潘安,文采风流,姑娘又非下嫁,还有什么可不满的?男人都爱笑脸相迎的婆娘,快收了这脸色,兴兴头头出门才是正理。”
凌妆冷冷:“将嫁的女儿不是作兴哭得越凄惨越显孝顺么?我还没哭呢,妈妈就编排上了?”
喜婆面上的肥肉一哆嗦,方发觉自己再牙尖嘴利,但每次只要这姑娘一开口,准叫你哑口无言。她心里也着实不明白,便算此女生得国色天香,身段曼妙,一个商户女嫁给郡主之子也该知足了罢,怎地如丧考妣?这性子真不讨喜!
摇了摇头,喜婆识趣,道声去前头看看,扭着肥胖的身子下楼。
方吁出一口气,小院中又是一阵喧哗,听闻几个女子说笑着上来,原来是叶玉凤引着家中女眷来凑热闹,凌妆只得起身相迎。
叶玉凤笑得一朵花似,还没站稳身子就开始咋呼:“妹妹大喜了!日子怎地这么紧?叫姐姐手头拿不出好东西来送……哎呦呦,真真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新娘子!五妹快来看,凌家妹妹这身装扮,比时兴的新娘妆容…
37 认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