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几分,一边抹泪,一边数落,程泽但凡说一句凌妆相邀,他们哪里肯信,更恼得要活活打死他。
程泽在床上养了几个月的伤,算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自知,再不敢兴风作浪。
老夫妻两个因儿子在凌家丢了脸,又让老大程润拿了银子给冰窖的主事,好歹替小儿子留着差事,心里头到底有了些膈应,便有心接回女儿,程霭却死活赖着不走。
连呈显虽瞒着姐姐,底下还是有人捅到栖梧堂,连氏听到些风言风语,疑心是女儿手笔,不好意思再让程霭回去,便做主留下。
再过了些时日,已近中秋,程霭完全养好了身体,不时到海棠荫串门子。
因出嫁的日子短,凌妆奉命要绣嫁衣、鞋子等物。按规矩,苏老爷、徐夫人、沘阳王太妃的鞋子以及苏小姐的香包等物,都须她亲手做。
她不太擅长女红,尤其针线上,怕累着眼睛,素少动手,做起来格外费力,许多日才做了双鞋子,遂把嫁衣等偷偷交给庆林嫂去做,自个儿在房中摊上一堆绫罗锦缎装样子,却捧了冬瓜、铜人等物练起针灸。
程霭对医道不感兴趣,摸着那些个精致的缎面,难掩羡慕:“姐姐,不如我替你做些?”
凌妆抬头看了眼少见懂事的表妹,将丫鬟剪好的香囊布面推过去。
程霭心中一喜,在簸箩里好生配出丝线,见只有闻琴一个侍候在旁,便道:“姐姐真是宽厚,也不叫房里人帮着做些,
35 陋兄丑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