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听她说不好启齿,笑嘻嘻点她额头,“莫非是要说亲了?”
话是不错,但嫁过人的事到底是瞒不住的,凌妆一叹:“姐姐猜的诚然不错,可我的情形,你却不知。”
叶玉凤左右打量她光景,光洁胜雪的肌肤,便是病中虚弱些,也掩不住天香国色,仔细看,却好似是开过脸的,与女儿家毛茸茸的到底不同,不免疑惑,然而却绝不敢把这个话说出口。
“我只是个下堂妇罢了。”凌妆淡淡一笑。
叶玉凤明明起了疑惑,待听到这话还是打了个突:“怎么可能,妹妹这般才貌,打着灯笼也没处寻去,什么人家,能休了你?”
既已说出口,凌妆倒也不隐瞒,将父亲和申家的事俱都说了。
叶玉凤倒抽一口凉气,半晌才回过味儿来,以全新的眼光打量她,缓缓道:“前头我还以为妹妹投身富贵人家,满心羡慕。看来人人都有自己的苦处,就说我那大嫂,长子嫡媳,将来家当俱都是她的,怎奈大哥宠妾灭妻,在家根本没有地位,除了在婆婆面前立规矩,亲生儿女都轮不上教养,每日以泪洗面,要说起来,还不如妹妹这般自在。”
陈家是暴发户,虽买了武官的官身,到底没有实职,诗书世家那套是学不来的,凌妆见她并不隐瞒家中乌七八糟的事,真是难得交心,遂直言问:“那苏锦鸿说亲上头的事,姐姐知道么?”
“苏公子?”叶玉凤斜眼看她,一副调侃神情,显然
32 探前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