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花,落在他眼中,简直天生媚骨,便是李太白的“一枝红艳露凝香”尚不足以形容其娇颜之万一。
瞬忽间似有一道电光直击阮岳内心,但觉天地间唯她而已。读那么多圣贤书,做高官显宦封妻荫子……如得不到心爱女子相伴,一切的一切都显得无趣至极。
原本求亲还存了别样心思,可如今,他却像一个饿极渴极了的人面对甘泉美食,却不得入口,挠心挠肝。
阮岳勉强按捺下蠢蠢欲动的心思,还礼告辞。
在几个丫鬟婆子簇拥下,凌妆入得轩厅,于坐榻上半倚半卧,浑身软绵绵懒怠挪动。
有一年轻妇人指挥丫鬟们捧上三盅物事,矮了矮身:“这是大爷吩咐替姑娘备下的醒酒汤,听说服侍姑娘的两位妹妹也吃了酒,不妨一同用些,另左次间备了香汤,如今天热,水一时半会凉不了,还请姑娘慢用。”
凌妆点头嗯了声,侍箫和飞筝待去接,却被几个丫鬟抢着服侍了。
从来小姐房中的大丫头都是半个主子的做派,再说侍箫和飞筝先前也曾被赐了酒,虽不敢多喝,到底被劝了几杯,也是有些发晕,担心服侍不好姑娘,忙接过醒酒汤咕嘟咕嘟全喝下了。
喝毕,飞筝拭了拭唇角,赞道:“府中厨房的妈妈们真真尽心,不仅菜做得好吃,连醒酒汤也熬得甚酽,喝下去胃口都开了。”
那妇人打趣:“妹妹莫不是在讨宵夜吃?睡前吃了难以克化反是不美,只
26 宿东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