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妃娘娘,鲁王世子将他打得满嘴的牙都没了,后半辈子就是个豁子,鲁王爷捆了世子去金殿请罪,不晓得万岁爷怎么才罚了个在家禁足半年?”
苏锦鸿笑而不语,低头喝茶。
凌妆自然猜到必然是那个唐国公家的儿子理亏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既然他被打得没了牙,也就是罚了,顺祚帝罚鲁王世子禁足,不过是给唐国公留个脸面。
连韬对这些世家子弟胡闹不感兴趣,寻思了一会,问道:“苏哥哥,我倒有个疑惑,只是朝中的事,咱们贫嘴那么一说,算不得乱议国政罢?”
“你不妨说说是什么事。”苏锦鸿抬头。
一旁侍立的建平极有眼色地唤他们带来的丫鬟小厮到外头去。
苏锦鸿剜了他背影一眼,向着凌妆道:“这猴儿,机灵过头了!”
凌妆微笑:“正是呢,凭我家弟弟,还能问得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凌妆沉静时气质清华,一笑起来,眉目又分外妩媚艳丽,吸引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驻,正应了淡极始知花更艳的意思。
有的女子乍一看十分美丽不可方物,看久了不过尔尔,有的则越看越美,凌妆便是后者。
饶是苏锦鸿见多了美貌女子,仍觉得每看她一眼都有不同的美感,实是异事。他静了静心神,掉开目光,也笑:“连兄弟快说,别是吊我等胃口吧。”
连韬心中总觉苏家哥哥对表姐略有点说
16 传说中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