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虽是用一副自言自语的口吻,但旁边的人可都听得清楚,叶氏站得远不觉,倒把凌夫人和张氏尴尬得不行。
凌妆不动声色低头呷了一口茶,觉得陈家上不得台面。真有教养的世家大族或者诗书之家,便是妯娌间有嫌隙,出门做客时也断不会叫旁人看出来,陈氏出门做客说个彩话本是好事,毕氏做得这么明显,反把自己贬低了。
凌妆已把陈家排除出替父亲翻案的助力,便装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不吱声。
倒是那陈四奶奶叶氏分外热情,安顿了女儿几句又过来坐在她边上左右打量,片刻冲应氏道:“二嫂,咱们去了那么多公卿世家,可曾见过这么标致的小姐?”
应氏又不是瞎子,哪能瞧不到凌妆颜比花娇,仙姿月态,不过女人瞧女人,对方美甚了,心中反而不喜,见叶氏动问,便笑道:“可是呢,不知凌家妹子可曾许婚?芳龄几何?我家中有一个弟弟还未曾婚配,若是合适,由不得替你们说和说和。”
一副媒婆嘴脸,顶着时下流行至青楼女子都十分喜爱的庞大假髻,丑态毕现。
凌妆不愿得罪人,只得做姑娘家娇羞状打扇遮面,嗔道:“瞧陈二嫂子说的什么混话!”说完她自己都觉得恶心,不免腹诽一番。
一路上京时,在连氏姐弟的坚持下,凌家上下早已套好说辞,连龚家父子几个都不清楚姑娘之事,连氏闻言忙道:“陈贰奶奶有心,我这女儿啊,说起来虚岁都
12 宴客(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