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做母亲身边的一等大丫头倒不无道理。
凌妆今日梳了个中规中矩的桃心髻,发心压一把羊脂玉镶蓝宝梳簪,髻两边是同套的镶羊脂玉红蓝金丝簪,耳坠上也是金镶玉,中心点着一颗蓝宝石,一袭粉蓝色暗花绫半臂长裙用料精致,无甚繁复纹样,衬得她更加冰肌玉骨,眉目清艳至极。
待扶着母亲出来撞见张氏,她不免惊乍乍叫起来:“姐姐!你和甥女这是让我躲去房里不敢出来见人么?”
连氏难掩满面春风:“瞧瞧你,倒叫下人听了笑话。”
张氏天生皮肤黄黑,比连呈显还大了两岁,又精瘦得特别见老,说这话实则并不夸张。何况她有个颇为争气听话的儿子,早对容貌不甚上心,故而也是真心夸赞凌妆母女。
凌春娘一家也穿上了张氏命人赶制的新衣,戴上连氏命人赠送的首饰,打扮得富贵和谐,分男女眷前来道喜帮忙。
辰时过后,连府中门大开,客人经三催四请,陆续来到。
最先到的是对面陈家的女眷和孩子,三位少奶奶,一姑娘并两位小小少爷和一位小小姐,跟着侍候的人一大堆,一时门前车水马龙,花花绿绿的油纸伞接踵成雨雾中斑斓的画卷。
因通报无成年男宾,连氏便携了凌妆张氏以及凌春娘家一众女眷迎至照壁前。
两家人略略寒暄两句,让至中堂,双方不忘重新见礼以打听彼此身份。
陈家有一少奶奶出面介
12 宴客(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