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关窍,瞥眼看薛氏瞧见金链子的喜色,猜到她迟早会摸索出香盒的妙处,见她忽地热络上许多,心下不喜,便正了脸色,将家中发生的大事向凌春娘一一禀告。
凌春娘和程绍美夫妇渐渐转喜为悲,听到凌东城发配岭南,侄女母子几个杭城呆不下去了方转入京中,一则想替弟弟打点,二则想买下房子兼且继续做些生意,不由忧心忡忡。
凌春娘落了些泪,方道:“你大表哥身子不好,不需从军,原在云锦轩做事,就是你爹介绍的,上个月被打了出来,我就忖着是出了什么事,无奈投书去你家也没个音讯……官府既籍没了那许多家资,你们该俭省些用,何况京里打点衙门的钱岂是小数,还买什么房子!不如在姑母家中挤挤再作计较。”
程绍美也点头并不反对。
薛氏得悉凌家竟是没落了到京里谋生,渐渐显露一脸官司,听见婆母要让他们来住,忍不住开口:“娘,咱们妹妹尚没说到好亲,兄弟二人皆娶了亲,程润不争气还寻不到活计,弟弟屋里眼见要添丁,一直提分家却倒腾不出足够的院子,表妹家里是富贵惯了的,廋死的骆驼比马大,哪里受得这般苦楚,快别招人笑话了!”
凌春娘见媳妇说话不中听,要发作又不便当着外人,脸已黑成锅底。
凌妆向舅舅使了个眼色,起身告辞,只说母亲在客栈等着安家,他们要速速去寻房子买下。
程绍美夫妇劝不住,凌春娘急得拍心口,直
07 访亲(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