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干货,心里究竟大不满意,出了申家就寒着脸告辞而去。
梨落见苹芬和桃心留下,闷闷不乐,梅灵口中“呸”着骂了几句“流脓黑心的货”,郁闷积胸,品笛出了申府盼着往后自由些个,能时常与家人见面,倒有些雀跃,不过不好意思表露出来,三个丫头坐在一辆车里,谁也不说话,气氛古怪。
到了湖边园子,曾嬷嬷自打发丫头小厮安置细软,四处洒扫,连呈显之妻张氏早携了独子连韬和一个粗使丫头在园子里忙碌,这会儿张氏陪着大姐说话,连韬与凌云作伴,凌妆便将店契等交付了三舅托他尽快脱手。
连呈显知道事情缓不得,也顾不上喝口水,便出外打点。连呈陟见下人欠缺,厨房尚不及雇人,亲撸了衣袖忙活去了。
如此迁延了些时日,连呈显把路引都办妥了,凌东城爱女若命,店铺地段生意皆是上好的,又低价出手,没几天便被人抢购一空。乡下的庄子良田也一次性卖给了田地紧邻的一家富户,价格倒还公道。
银钱全都换成了大殷最大的钱庄惠通仁的飞票,待得三月底准备举家迁京时,凌妆清点一番,竟有三十几万两之多,且她还留下了一家首饰铺子里头许多珠宝头面,以备入京后不时之需。
暂住湖边的二十几日,品笛托人在船帮寻到了二兄一弟与父亲,凌妆寻思他们在运河上走惯了,将来跟随舅舅行商也便宜,传话问他们可愿跟着自家谋生。
替船帮做事辛苦不堪
06 入京(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