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惺惺作态惺惺作态……瞧那身段!兄台只怕看得破时忍不过,便知是红粉骷髅,能得一亲芳泽,定要叹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如今不过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周围一阵哄笑。
路人的啧啧议论时断时续传入耳中,凌妆反倒稍稍仰起了头。
许多人偷眼觑她,玉容肃穆,并无悲惨之状,身外的喧嚣繁杂似乎都不与她相关,不由暗暗惊奇。
凌妆一边搀扶着摇摇欲坠的母亲,一边殷殷叮嘱父亲:“爹,女儿安排了人随行去岭南,一路上您定要保重身子,多写家书,有什么委屈别憋着,告诉我们也好想法子……”
囚笼里的汉子一路被妻儿哭叫都强忍着没有落泪,此时泪水却夺眶而出,连连点头:“好,阿眉,爹爹对不起你们,母弱弟幼,你身为长姐,照顾好他们!”
父女之间本有数不清的话要说,此情此景便也只能点到即止。
凌妆挤出一个笑容:“从小锦衣玉食,爹爹何曾对不起我们?”这话她是发自肺腑,父亲原本出身贫寒,从做学徒起家,没有靠山背景,能挣下一大份家业,委实不易。何况一个目不识丁的汉子,能懂得糟糠之妻不下堂的道理,富裕之后既没有停妻再娶,更没有纳妾,膝下单薄,即便他真的曾于生意场上不择手段或犯下其他罪状,至少他对得起家人。
“凌东城你个没廉耻的祸头子,竟然诬陷我爹!我杀了你!
01 跌倒凌半城(3/6)